柳元寶顯然覺得自己娘親並不是沒有事,隻是在逞強而已。
他將小嘴抿了抿,緊緊揪住柳安安的衣服,把她給抱住。
蘇瑾眼眸動了動,張張口,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他的直覺裏,柳安安的變化與那魔翎有關,再加上元寶那聲“爹爹”……
微微歎了一口氣,他看著混亂的場麵,輕輕啟了唇,
“隻怕今日這武林大會,是辦不成了。”
知道他隻是在轉移話題,柳安安也就配合著點了點頭。
“是,也不知道這位新盟主經此一事是否還願意繼續辦下去。”
她說著話時,一下下輕柔的撫摸著柳元寶的小腦袋,安撫著他的心情。
正說話間,那邊江邪也在攙扶下起了身。
受了魔翎那一掌,他本就白的過分的麵容,此時更是慘白一片,加上嘴角掛著一抹鮮紅的血跡,使他整張臉變得有幾分詭異。
正了正身子,江邪隨手抹去了唇角的血跡,謝過了攙扶著自己的人,就捂著傷口站到了那堆廢墟當中。
“咳咳……”
皺眉咳了兩聲,江邪垂眼將眼前亂糟糟的景象盡收眼底。
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低垂的眼中迅速劃過了一抹算計。
緩緩抬起了頭,他又咳了兩聲,似是無奈又似是不甘的歎了一口氣。
“在座諸位也都看到了,方才不過是那一個邪殿之人,就敢這樣放肆的破壞武林大會,更是在侮辱我們一番後抽身而退。”
“這樣可惡的魔頭,我實在不知在座各位在顧慮著什麽,試想,他一人便猖獗到了如此地步,若是方才整個邪殿都出現,又怎會是怎樣一番景象?諸位難道還沉得住氣嗎?”
他的目光坦然正義,一一掃過在場諸人,視線所及,眾人也都為自己方才那嚇破膽的舉動有些羞恥,紛紛躲開了他的視線。
江邪道,
“一人之力尚且如此,邪殿不能不除,否則日後再壯大,江湖門派隻怕都要慘遭他們的毒手。此次大會那人出現是意料之外之事,在下希望今日的武林大會暫停,改為三日後舉行,這三日裏,諸位也可自行回去商議邪殿一事。不論怎樣,我的想法始終都不會變,邪殿必定要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