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沉著臉,從樹後出來,緩步走到了有光亮的地方,與江邪他們保持著距離。
見是一陌生男子,江邪一雙鳳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
“我倒是未曾見過閣下,昨日我還想著你許是出現在武林大會上的人。”
“難道所有武林之士都必得參加武林大會不成?”
柳安安嘴上說著,視線不動聲色的將在場情況收入眼中。
能跑的,似乎隻有來路。
但江邪既然想到了,那就應該是有了防備。
他昨夜既然察覺到了她,那武功也定在她之上。
看來那天他被魔翊打,也是故意而為之了。
此人心機如此深沉,又得了武林盟主的身份,即便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隻怕也不好對付。
將眸子輕輕眯了一下,柳安安繼續道,
“既然你已經猜到我來的目的,那作為主人家,是不該讓客人空手而回的吧?不如說一說?”
“在確認你一定會死之前,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江邪勾了一下唇,妖冶的麵容顯得十分詭異妖魅。
腰間的笛子被他輕輕提在手中。
在指尖轉了一圈,他猛的一握,臉上也多了一抹狠辣之色。
“你若是肯乖乖聽我的話,今日,我便饒你一命。”
柳安安也拿了武器橫在身前,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若我不呢?”
“那很抱歉,我隻有送閣下上路了。”
身形一動,他已經欺近了柳安安身前,殘忍一笑,便向柳安安打來。
好快!
心下一驚,柳安安連忙擋下了這一招。
江邪身後的人一個沒動,隻靜靜舉著火把。
柳安安咬了咬牙,心裏即是覺得屈辱,又覺得不安定。
瞬間過了幾招,江邪笛子一挑就向柳安安脖頸。
側臉一躲,柳安安還未再出手,隻覺得頭上一輕,一頭秀發便倏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