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反握住了大娘和三娘的手,安慰道:
“我沒事,也沒在那邊受什麽苦,都是二娘自己擔心過了頭,何況若是真有什麽事,我自然會找柳家求助的,你們不用擔心。”
“可你二娘說,有些人揚言要對付你?”
“想要對付我的人一直都有,可你們看,何時就有人真的將我怎樣呢。”
柳安安輕輕笑著,拍了拍她們的手背,
“說起來,二娘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她還要在秦家住些日子,她好不容易回去,多陪一陪家裏頭的人也是正常的。”
三娘笑了一下,拉著柳安安向裏麵走去,
“我們在這裏說話做什麽?快進屋裏,王爺也請。”
司徒暗看了一眼柳有財,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走在前麵,給足了他麵子。
一家人進了內,大娘便又念叨起了柳元寶:
“小家夥沒有和你回來?去藥王穀了?”
“是啊,按照約定,他該在那裏學習的,放心,很快就能接回來。”
提到柳元寶,其實柳安安心裏也怪想念的。
平時身邊有這麽一個小人吵吵鬧鬧的還不覺得有什麽,但這陡然間人不在身邊了,便覺得十分的不適應和想念。
一家人就這樣坐著說了說話,柳安安和司徒暗又留著吃了晚飯,才坐馬車離開的柳府。
回去的路上,柳安安笑眯眯的問道:
“平日裏見你看誰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怎麽我爹爹寫信吵了你這麽久,都不見你有不耐煩之色呢?”
司徒暗睨了她一眼,端坐著淡淡道:
“他是你父親,自然與旁人不同,我從他身邊娶走了你,就該這一輩子都好好敬著他孝順他,怎麽會不耐煩。”
柳安安怔了一下,竟覺得從他口中說出的平淡的話,這樣讓她心動。
唇角輕輕牽了一下,她沒有再繼續問其他的,就這樣安安靜靜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