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該相信的時候,這個男人反倒是不相信自己了呢。
想了想,她無奈道:
“要是不相信,就去找孫大夫過來看看。”
她說的認真,司徒暗便立刻著人去請了。
不多時,孫福明便到了房中。
給他們二人行過禮之後。
他就走上前來,搭著手絹給柳安安把了脈。
而後,他便笑著對司徒暗說道:
“王妃腳傷是需要養著,不過其他的,倒是並沒有什麽大礙的,她臉色慘白,也蓋因她自己點了穴所致,但並沒有什麽內傷。”
他所說與柳安安一般無二。
司徒暗這才放下了心,讓人送孫明福回去了。
可看著柳安安這慘白的麵色,他還是覺得十分心疼。
這腳傷和身上的這麽多擦傷,總歸是真的。
他將薄唇抿了一下,緩緩道:
“你在那邊上過藥了,便先歇一歇,一會兒換身衣裳沐浴一下,本王再給你上最好的金瘡藥。”
柳安安點點頭,笑著道:
“你這裏的藥,當然都是最好的。”
其實她自己就是醫生,本不需要司徒暗的藥。
可她怕拒絕了,這個人又要擔心。
見她難得乖巧的配合,司徒暗也沒再繼續與她說這傷。
想到此前聽到的傳聞,和今日秦祁看著柳安安的目光。
縱然他知道柳安安這些年不可能和秦祁有什麽接觸,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和那位秦帝認識?”
“不認識。”
柳安安搖了搖頭,
“我想,他應當是錯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司徒暗眸子暗了暗,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連翹便敲門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張夫人在外麵求見。”
張夫人?
這麽快就來了。
柳安安有些詫異。
看了一眼司徒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