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用輕功了?”
司徒暗冷不丁說出來的話,讓柳安安一怔。
她下意識點點頭:
“是啊。”
而後立刻反應過來。
她忙道:
“我注意著腳的,沒有傷到。”
司徒暗沉沉看著她,紫色的眸子裏益發深邃,透出一星半點的氣惱之色。
深深呼出了一口氣,他輕輕敲著桌子道:
“這兩日你好好在府中待著,在腳好之前,哪裏都不許去。”
柳安安忙順著他笑道:
“好,哪裏都不去,我好好養著還不行。”
毫無火氣的哼了一聲,司徒暗捧起茶盞喝起來。
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侍衛,在司徒暗和柳安安麵前跪下了,道:
“宮裏傳來了皇後的手諭,請各府的小姐夫人兩日後到宮中一聚,說是得了一個上好的奇石,要一同欣賞。”
傳的手諭?
這樣正式?
雖臣婦進宮陪皇後是應當的,可這位皇後失寵之後身子不好,可從來沒有喚過誰。
她有些詫異,
可縱使不想去,那畢竟是皇後。
揮揮手,她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侍衛走後,司徒暗道:
“你若是不想去,就別去了,就說身子不好,腳還傷著,宮裏不會說什麽。”
“不用了,進去看看這位皇後想做什麽,我覺得也挺有趣的。”
柳安安笑了一下,輕輕晃了一下她那隻腳,
“何況這兩日,我這腳也就好了。”
司徒暗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看著那隻腳,想到羅秋山一事,心裏多少有些擔心她。
“若是發覺不對,你便立刻出來吧,若是怪罪,本王自會頂著。”
“好,我知道。”
柳安安點了點頭,又給司徒暗續了一杯茶。
這兩日時間也不過是一晃而過。
當天,柳安安穿戴整齊便進了宮。
她身邊隻帶了一個連翹,兩人一路看景的走過去,也沒有耽誤皇後的這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