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許多大臣的臉色當即就變了,這幾位是這些日子一直主張要選擇以和平退讓的方式解決問題的大臣。
司徒暗說這話時不給任何人留情麵,可司徒麟卻並不覺得惱怒,反而是眼中一亮。
“暗兒有法子?”
司徒暗對他鞠了一禮,
“是,兒臣這些日子在外,聽著外城百姓間的議論,倒是思路開明,有了一個法子。”
“諸天盟本就是叛黨,裏麵的大多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的惡名也在坊間多有傳聞,這是他們一時行善改變不了的,兒臣以為,可以派人假扮諸天盟的人,做一些讓百姓厭惡的事,降低他們在百姓心中的好感,最後,不必我們趕,他們自己就會退出京城。”
司徒麟沉吟片刻,覺得此法可行,不由點了點頭。
就聽司徒暗又道:
“不過,這需要羽衛軍有高度的執行力,一定要趕在諸天盟的護民衛隊之前製止這些惡人。”
司徒麟微微眯了眯眼:
“你的意思是,那諸天盟的什麽護民衛隊,也會前去鎮壓?”
司徒暗沒有回答,他知道司徒麟問出來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既然現在諸天盟走親民路線,且他們知道這些人是朝廷的人,那他們遇到這種事,肯定是出手比朝廷更加幹脆果斷的。
大臣們也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戶部尚書的臉色跟著變差了幾分。
百姓的損失,就又要落到他們戶部的頭上了。
司徒璟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口道:
“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雖然可行,可我們要保持一個度,不可真的傷民才是,否則我們與那諸天盟又有何區別?”
司徒暗皺了皺眉。
可他還未開口,司徒麟就已經拍板定下了,
“那就以暗兒的計策為準,在不過分的前提下,去落實這件事,此次,需要各部協調運作,你們不可暗中爭利,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