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蹲下了身子,戳了戳柳元寶的臉,笑眯眯的問道:
“你說錯了什麽?”
柳元寶眨了眨眼,企圖萌混過關。
柳安安拽下了他的小手,板起了臉道:
“不許賣萌,快點說,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剛才在酒樓,柳元寶的話雖然看著沒有問題,可簡單的一句話,卻可以讓他們三個人處境尷尬,而秦蠻兒的心思,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柳元寶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會無緣無故就說這樣的話。
在柳安安看破一切的目光中,柳元寶終於放棄了掙紮。
他對了對手指,小聲道:
“是千雲告訴我的,寶寶無聊,就讓他給我講了講。”
“千雲?什麽時候?”
“就是寶寶在外公家的時候,千雲來找瑾叔叔說事情,順便來看了看寶寶。”
製炮坊剛炸的那段時間。
柳安安了然。
柳元寶忐忑的看著她,
“娘親會怪寶寶嗎?”
“我為什麽要怪你?”
柳安安把他抱了起來,笑道:
“你又沒有做什麽壞事,我隻是怕會有壞人告訴你什麽不好的東西,所以才問你的。”
柳元寶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小手拍著胸口道:
“嚇死寶寶了。”
柳安安看他憨態可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抬了頭,剛想抱著元寶回府,就看到身前立著一個人,也不知他是在此立了多久。
柳安安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退後了兩步,
“您有什麽事嗎?”
眼前站著的赫然是秦祁。
柳元寶扒著柳安安的脖子,小聲問道:
“大安,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秦帝?”
他聽千雲描述過,說是乍一看和他爹一樣冷冰冰,卻比他爹爹無情的一個人。
不等柳安安回答,秦祁先開了口。
“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