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嗎?”
白荼也看到了地上的馬蹄印,和所前往的方向。
“現在追沒有用了,他們隻怕已經進了京城。”
江邪搖著頭說道,
“真是小瞧了她,沒想到那花的秘密,她也能發現。”
白荼微微蹙眉,緩緩問道:
“你是覺得剛才闖進去的人……”
“肯定有一個柳安安。”
江邪無比自信的說道,
“那朵小花究竟做什麽用,也隻有將醫毒研究的透徹的人才能知道。”
這也是他此前高價從一個人手中買到的方子。
白荼陰鬱的臉上,多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江邪說完這句話,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轉了身,朝他的木屋而去,似是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個地方用不了,京城裏的監牢暫時也進不去了。”
遇到這樣的事,他倒是一點都不生氣。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好生氣的。
柳安安雖然看到了,可終究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麽,怎麽做出來的。
最起碼短時間內,他是不擔心的。
柳安安和司徒暗騎馬進了京之後,就徑直去了柳府。
可此刻柳安安才知道,蘇瑾和蘇珩竟然已經不住他們家了。
“二娘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裏嗎、”
“不知道,他離開時沒有多說,似乎有些不方便的樣子,就連他如今在不在京城,也還不知道。”
柳安安微微蹙了一下眉。
隻是換個棲身之所,蘇瑾沒有道理不告訴他們的啊?
雖有些疑惑,可今日是找不到蘇瑾了。
柳安安和司徒暗就先往暗王而去。
他們二人同騎一匹馬出現在府門前時,就看到了被攔在門前的一道人影。
那人還在說著:
“我找你們王爺真的有事,你們讓我進去,我保證他不會怪你們,可若你們不放我,我定會跟你們王爺告狀。”
“不必告狀了,我們都聽見了,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