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福明就一一告訴了他,又將所需要的藥酒留下,就隻開了個方子離開。
指尖夾著這些藥酒轉了轉,司徒暗的目光落回到了柳安安身上。
他伸出手,輕輕將柳安安的衣帶解開。
柳安安瞳孔猛然一縮,跟著就抓住衣服往後推了推,
“你要幹什麽?”
因這動作牽扯到了傷口,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了一下。
司徒暗的手一頓,紫眸中的怒火散了許多,多了些疼惜。
他緩了緩藥瓶,
“給你清理屍毒。”
“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柳安安就要去搶藥瓶,被司徒暗輕巧的避開。
他半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緩緩勾起了唇,
“這會兒覺得害臊?做事的時候怎麽不想?就當懲罰了,不許亂動。”
他修長的指尖將柳安安的衣領往下扯了扯,露出她一半的肩。
他的動作看似很快,其實非常輕。
柳安安麵頰紅了紅,看著司徒暗格外專注認真的目光,她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肩上的位置她自己處理確實有些麻煩。
司徒暗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肩。
冰涼的觸感讓柳安安身子微微一顫。
司徒暗唇角微微一勾,沒有說什麽。
他先是用清水幫柳安安清理傷口,就開始幫她清屍毒。
柳安安為了避免太過尷尬,就隨便找了個話說道:
“剛才孫大夫說是屍毒,我自己診了一下脈,也是如此,我這傷口是那個怪人抓傷的,你說,會不會那個人本來就是死人,應是被江邪給複活的?”
“起死回生?”
“好像又有點不同,他們看起來沒有思考能力,隻憑身體內植入的本能行動。”
柳安安蹙了蹙眉。
若是現代的技術,可能會控製一個人的思想,去製定程序讓他做什麽。
可是,這古代並沒有科技,單靠藥物,真的會產生這種效果嗎?還是她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