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韻不再掩飾眼裏的怨毒。
她就這樣死死盯著房門,仿佛是在看著什麽人一樣。
良久,她呼出了一口氣,平複了心情。
悶坐在一邊,她正想著該怎麽辦時,忽然覺得渾身發癢。
下意識撓了兩下,卻沒想到越撓越癢,身子甚至開始起紅色的斑點。
史詩韻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她慌忙跑到口前,拍著門對外麵喊道:
“快去請府醫,快!”
與此同時,明王府的史茗玥,忽然也生出了和史詩韻一樣的症狀。
兩個人都是慌忙傳了府醫過來,可卻什麽都看不出來,她們又各自找了禦醫,乃至民間的郎中,可症狀都沒有變好,反而是越來越差。
到最後,她們整個身上都是一片通紅,還有被她們自己撓出來的血痕,就連頭發都開始往下掉。
這件事鬧的大了,就逐漸傳了出來。
外麵都說她們兩這病是娘胎裏帶出來的遺傳病。
聽到這話的史淵惱怒道:
“狗屁的遺傳病。”
“父親……”
史詩韻帶著帷帽,有些委屈的喊了他一聲:
“這一定是柳安安做的,那日她就在殿上說要教訓女兒,沒想到我就染了這樣一個病,除了她還能有誰。”
柳安安?
史淵眸子一眯,眼中的惱怒更盛:
“還不都是你們姐妹兩個沒事非要去招惹人家的孩子?那你說現在怎麽辦?要我擱下老臉去求她?我告訴你,做夢。”
史詩韻咬住了牙,雙手不安的攪在一起。
“可若是我自己去求她,她也定是不會願意的。”
何況她根本就不想去求那個女人。
史淵煩躁的抓了一下頭發, 瞪了一眼史詩韻。
誰想前幾日還說要去殺了那個女人,今日就要去求她?還真是太大的笑話。
他看了一眼史詩韻,就甩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