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誰泄露的,這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操縱這些的,是江邪。”
柳安安將那幾張紙疊起來收下了,拍了一下藥言的肩:
“不要這麽沉重,既然你們藥王穀還敢留著這個方子沒有毀去,想必就是有解的法子,等你回去翻一翻也來得及。”
最起碼,短時間內,江邪是不會做什麽的。
藥言沉沉吐出了一口氣,無奈道:
“想我藥王穀內的弟子們,一向是最尊重師長,嚴守穀規的,沒有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敗類,實在是可恨。”
“不過,也還好現在知道的也不算晚,我先寫封信給藥王穀吧,讓師父注意一下。”
藥言說著,就已經動手去寫信了。
柳安安等他寫完之後,就找了人來幫他去送。
看他這樣惆悵的樣子,柳安安也不知道說什麽安慰的話,就沒有再打擾他,離開了他的房間。
她去找了柳元寶。
小家夥正跟著藍羽認認真真的學著一招一式。
時不時奶聲奶氣的“哈”,讓柳安安忍不住發笑。
藍羽注意到了柳安安,就先讓柳元寶停下了。
“大安。”
柳元寶驚喜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柳安安的大腿:
“大安是來看寶寶練習的嗎?”
“是啊。”
柳安安捏了捏他的小臉頰,
“你覺得自己練得怎麽樣?”
“唔……”
柳元寶思索了一下,才認真說道:
“寶寶覺得已經學了很多的招式了,不過因為身量小,沒有什麽力氣,所以碰上壞人還是打不過的,不過沒有關係,力氣都是一點點積累的,等再過一兩年,寶寶就有力氣打架了。”
他興奮的揮著拳頭,一臉的向往。
柳安安好笑的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學武功並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用來保護人的。”
柳元寶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