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暗低沉的嗓音中帶了一絲威壓,逼仄的秦蠻兒閃躲了一下眼神。
她故意挑事,就是要氣司徒暗的,可此時司徒暗真的生氣,她卻反而害怕了。
勉強笑了一下,她說道:
“隻不過隨口說說,王爺何必這樣看我。”
司徒暗嗤笑一聲,放下了酒杯,就起了身:
“秦帝見諒,我有些乏了,就先回了。”
說完,他警告般的看了一眼秦蠻兒,就大步離開。
席間的氣氛有些僵。
司徒璟忙打著圓場笑道:
“秦帝不要見怪,他一向是這個脾氣,在齊國也是這樣,我父皇都拿他沒有辦法。”
秦祁不置可否的勾了一下唇,沒說什麽。
太後在旁小聲道:
“不過是隨便說兩句,怎麽這麽凶呢,蠻兒不怕,有母後在。”
“還是母後最疼人了。”
秦蠻兒笑了笑,就挽住太後的手臂,和她親昵的說著話。
他們在吃飯的時候,柳安安三人也正在秦國的一家酒樓裏吃著飯。
柳元寶塞了一嘴的吃的,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道:
“大安,這個雖然和我們的飯菜不太一樣,可是也好好吃。”
柳安安幫他擦了一下嘴,笑著說:
“覺得好吃,你就多吃一點,一會兒我們再出去玩一圈。”
藥言插口道:
“吃完飯我就不去玩了,我得回去做個計劃,準備著明日開始就去采藥了。”
何況他和這兩母子跟著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不一定要怎麽說呢,他知道柳安安是不在意外人眼光的,可他想必會被司徒暗給吃了。
三人吃完飯,藥言就先回了客棧,柳安安和柳元寶則是在街上隨處逛著。
秦國的街道乍一看雖然與齊國差不太多,可他們賣的東西,卻和齊國大不一樣。
柳元寶看到新奇的東西就開心的買下來,這一路走下來,也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