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暗嫌棄道:
“賣什麽萌,一點都沒有男子漢氣概。”
“哼,那是因為寶寶還小,所以寶寶還可以賣萌,等長大了,寶寶會變得比爹爹更厲害的。”
柳元寶掐著腰不服輸的說著:
“有本事爹爹你也賣萌啊!”
“噗……”
柳安安剛剛何進去的水,就噴了出來。
藥言自覺的拿著藥單去了塌上慢慢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參與進他們三個之間。
司徒暗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古怪。
他眸光一暗,眯眼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剛剛說了什麽?”
柳元寶迅速鑽到了柳安安的懷裏,對司徒暗做鬼臉:
“爹爹不可以欺負大安,我現在躲在大安這裏,你也不許欺負我了!”
司徒暗幽深的視線轉到了柳安安身上。
柳安安護住了柳元寶,警惕的看著司徒暗:
“不許欺負我兒子。”
“你兒子也是本王的兒子,本王有權教訓他。”
“不許。”
柳安安霸道的說著,揚了一下下巴,
“你敢教訓他,我就敢帶著他跑路。”
“威脅本王?”
“就算是吧。”
柳安安大大方方的承認。
司徒暗“嘖”了一聲,似是有些無奈的勾了一下唇,
“這次姑且饒了那小子。”
柳安安笑嘻嘻的把柳元寶從身後拽了出來。
藥言也默默坐了回來,繼續理著手裏的藥材單子。
司徒暗似乎就常駐了客棧,根本就不去王宮裏住。
好在秦祁是個不大在意這些的人,也就隨他們了。
次日一早,司徒暗就進了宮,去和秦祁繼續商討貿易往來的詳細事宜。
柳安安則帶著柳元寶,和藥言一起出門采購藥材去了。
這次出來,她也打算讓柳元寶多認識幾個藥材,讓他漲漲眼界。
走進了城中最大的藥材鋪子,藥言將所需藥材的單子給了這裏的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