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切了一聲,轉身下了樓。
她這會兒有點暈乎乎的,得趕緊回家去。
司徒暗見柳安安醉紅的小臉,紫眸裏閃過一抹不悅。
要不是盯著她的暗衛匯報說她要搞小動作,他才不會閑的來這裏吹風喝茶。
不過這女人跑來找林天榮他可以理解,但灌了自己一壺白酒是什麽意思?
怎麽感覺傻乎乎的。
“該死的,這破酒度數怎麽這麽高!柳安安啊柳安安,讓你嘴饞,這下……嘔……”
通往柳府的一個胡同裏,柳安安一邊嘟囔著,一邊吐的涕泗橫流。
她一手撐著牆,一手捂著胃,好看的眉頭緊鎖,難受極了。
“嘔……”
又是一陣嘩啦的聲音。
柳安安覺得胃都要吐出來了,眼角滿是淚水。
吐夠了,她就扶著一側的牆,慢慢的坐了下去。
微張著嘴巴,仰頭迷離的望著天空,嘴角發出嗬嗬的傻笑,似又帶著幾分憂傷。
“三年了,三年了!”
她柳安安來到這裏已經三年了!
過去的日子就像走馬觀花一樣,在她腦海中浮現著。
沒人知道那些難熬的日子裏,她是怎麽挺過去的。
懷著五六月的身孕,東躲西藏,創立神醫穀,建立吹雪樓,她一個人生下元寶,給自己診脈配藥,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她每次想起,都覺得難過委屈,又覺得很慶幸。
元寶就是她的命。
她不允許、也不準任何人,搶走他!
“安安,你喝醉了。”
耳邊突然想起熟悉溫暖的聲音。
柳安安的視線從天空向下移了一些,待看清站在她身前的溫朗男人時,她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
“蘇瑾,你來看我啦?”
蘇瑾點了點頭,溫柔的眸光帶著幾分心疼:
“最近沒什麽事,便抽空來看看你和元寶,喝了這麽多的酒,是不是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