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言給柳安安把了脈,確認了她無事,自己也鬆了口氣。
柳安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就對司徒暗道:
“你何必一定要他診脈,其實我就可以……”
“不行。”
司徒暗果斷搖頭:
“你很有可能會隱瞞,我不放心。”
柳安安聳了一下肩,沒再說話。
藥言迅速寫了個調理的方子給丫鬟,讓她去煎藥了。
看了一眼屋中的三人,他也默默跟著離開了房間。
“大安。”
柳元寶可憐兮兮的看著她,一臉的糾結:
“今天嚇死寶寶了,都怪寶寶不好,拖了大安的後腿,要不然大安就可以和大師兄一起離開了。”
他有些內疚的攪著手指,神情十分懊惱。
柳安安摸了摸他的小腦殼,笑了一下:
“寶寶沒有拖後腿,如果不是拿了你身上的藥粉,我也無法擺脫他們的追擊,還是要多虧了你。”
“啊,寶寶身上的毒粉是娘親拿的?”
柳元寶微微張大了嘴巴,
“這毒藥特別厲害的,短時間內沒有效果,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他們就會中毒昏迷,並因身上的疼痛不斷醒來又昏過去的,直到了第三日才會死去。”
“……”
柳安安臉上神情有些古怪。
難怪那麽久了,那些人進山之後就沒有了動靜,原來是因為這個毒。
柳元寶自豪的說道:
“這還是師父用銀銀的毒液做的,寶寶隻帶了三包,還好大安今天拿走了這個。”
他的小臉亮了起來。
柳安安神色更加複雜。
所以這個小鬼去了一趟藥王穀,身上到底帶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毒?
想歸想,她卻不會幹涉柳元寶帶著這些毒藥。
何況這些是老藥王給的,那就是得到了老藥王認可的,自然不會出什麽問題。
司徒暗磨碎了藥粉,把柳安安的手臂給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