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暗收到這幅畫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去看看那女人,但是那女人本來就受了傷,要是看見他心情更不好該怎麽辦。
不過兒子都表示自己很生氣了,他這當爹的,肯定要去看看。
不然惹了這小祖宗生氣,靠近她們母子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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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你手還疼嗎?”
柳元寶一邊給柳安安剝著葡萄皮,一邊眼巴巴的問著。
看著無比乖巧的兒子,享受著頂級服務,柳安安心裏別提多美了,在她看來,這傷受的很值。
她美滋滋的說道:
“本來很疼的,不過呀吃到元寶親手剝的葡萄,就一點都不疼了。”
“嗯嗯,那你多吃點。”
柳元寶更加賣力的剝著。
柳安安閉眼躺在搖椅上,雙手搭在兩邊,唇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每當張嘴的時候,都有一顆甜甜的葡萄放在她的嘴裏。
那甘甜的果汁包裹著整個口腔,美妙極了。
“元寶,你今天有熏香嗎?”
柳安安吸了吸鼻子,好奇的問著,她怎麽好像聞到了龍涎香的味道。
難道她不光傷了手,鼻子也出現幻覺了?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男聲在耳側響起:
“葡萄沒有了。”
柳安安一驚,猛然睜開眼睛,司徒暗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瞬間映在她的瞳孔內。
“你你你,怎麽是你!”
柳安安嚇的直磕巴。
柳府本就是她的地盤,所以她向來放鬆,但身邊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了她都沒察覺到,柳安安覺得自己真該回爐重造了。
司徒暗紫眸微沉,
“不想見到本王?”
柳安安抿抿唇角,沒有出聲,身子卻不自覺的往搖椅裏側靠了靠。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她手又受了傷,情況對她極其不樂觀。
司徒暗不悅的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