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府老爺都這麽說了,柳安安要是再不依不饒的,就有些不講理了。
她麵色的冷意微微淡了一些,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那就先謝謝府尹大人了,不過您看我們府上死了這麽多的人,萬一那些殺手卷土重來怎麽辦?知道府尹大人心係百姓,這個時候定然不會對我柳家坐視不管吧?”
張府尹眼睛轉了轉,試探的詢問道:
“柳小姐可否在說的明確一些?”
“我柳家好歹也是捐過國庫的功民,更有皇上欽賜的‘錦國第一富商’牌匾,這以後國家需要銀子的時候,我們柳家肯定會鼎力相助。但是目前這安危的問題……不如張大人和上麵說一說,派一支禁衛軍來我柳家?”
柳安安這話一出,可嚇得張府尹腳底一軟。
這皇城禁衛軍可是直屬於皇上管轄的,連太子的羽衛軍都比不上。
更何況他一個小府尹,在這錦城內可是最低級的官,見皇上的麵都少的可憐,讓他去申請禁衛軍看著柳家,不是在為難他呢麽。
“柳小姐,這……”
看著張府尹不情願的模樣,柳安安的麵色再次冷了下來,
“怎麽,張府尹不願意的話,是想本小姐直接去敲皇宮的大門?那要你這父母官何用!”
這話一出,張府尹的臉色頓時變了。
柳有財連忙唱起了紅臉,
“哎呀閨女,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張府尹心係百姓咱錦城誰人不知?也怪咱柳家就是個商人,這麽多的銀子有人眼紅也不奇怪。算了,咱就別為難張府尹了,大不了讓他們把銀子搶了去,破財免災也圖個平安。”
柳安安一臉正氣的哼聲道:
“那怎麽行?咱們家銀子雖然多,但也得用在刀刃上啊!您說三年前錦國邊境告急,要不是咱柳家捐了大半的身家,又調動在各地商鋪全部的糧草和物力,救錦國於水火,咱錦國現在能這麽太平嗎?咱家的銀子可是為錦國準備的,決不能讓賊人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