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森林裏,危險卻在不知不覺中悄悄靠攏。
有了柳安安這位神醫在,路上那些藥王穀特意留下的毒悉數被化解,加快了前去的行程。
司徒暗側頭看著柳安安繃緊冰冷的小臉,一股歉意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他,也不會惹得這女人如此心急焦灼。
“王爺,前方亮光的竹屋,就是藥王穀的隱藏地。”
藍羽小聲匯報著。
這片竹屋獨立於林間,燭光外泄,顯得尤為乍眼,很容易被發現。
如此明目張膽的,也太不把他們暗王府放在眼裏了吧。
“屬下這就帶人去將小世子救回來!”
藍羽主動請纓。
司徒暗沒有回複他,而是看向身旁的柳安安。
銀色的月光打在這女人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股清幽寧靜的美,隻是她緊鎖的眉心,硬生生的破壞了這幅美感。
“這是障眼法,竹屋外麵都是無色無味的毒氣,會隨著人的皮膚和呼吸滲入,一旦中招,還沒等到竹屋內,你們的人就已經損傷大半了。”
柳安安冷聲道。
藍羽不禁有些汗顏,相比於清風的穩重,他有時確實會顯得過於魯莽。
“毒該如何解?”
司徒暗問道。
柳安安斜了他一眼,冷笑著:
“帶你的人走到這裏,已經算是本小姐仁至義盡了,暗王爺請回吧!”
說完,柳安安瞬間健步飛起,閉氣朝竹屋飛去。
司徒暗紫眸一沉,
“原地待命。”
四字剛落,人已經追著柳安安的身影離去。
藍羽急的團團轉,又不敢違抗命令,隻得焦急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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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內。
柳元寶這邊剛馴服完黑蜈蚣,老藥王就突然對他動了手。
“哎喲,你紮寶寶做什麽?”
柳元寶委屈的看著老藥王,奶白奶白的小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小血點。
透紅幹淨的血滴毫無雜質,清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