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側頭看向他,有些不解。
“你帶著元寶先走。”
司徒暗將柳元寶從身上扒下來,估計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氣氛,柳元寶的手臂極其不願鬆開。
“爹爹……”
他一副要哭的模樣。
“你這是做什麽?”
柳安安皺眉,沒有動。
將柳元寶往柳安安懷裏一塞,司徒暗指尖拭去柳安安臉上沾染的血滴,
“如果本王還能活著,一定會繼續纏著你,將你牢牢綁在身邊;如果本王不幸死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暗王府的一切,都是你和元寶的,你走吧。”
“我不……”
“乖,聽話。”
柳安安眼角不知不覺中忽然就紅了,心頭流淌著感動。
“司……”
“安安,你沒事吧?”
就在柳安安剛想說什麽的時候,白荼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柳安安愣了下,然後望了過去。
隻見吹雪樓的弟子,此時正快速往這邊奔來,為首的白荼更是一臉緊張。
他幾步走到柳安安麵前,激動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知不知道我都要擔心死了,好好的怎麽會又惹上殺手呢?都怪我沒跟在你身邊,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這帶著指責又 的話,不禁讓在場的人感到有些尷尬。
惹上殺手說的是司徒暗。
沒跟在你身邊……讓人忍不住多了幾分遐想。
“白荼,我沒事。”
柳安安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麵色如常的說道。
她已經感覺到司徒暗那男人散發的寒氣了。
柳元寶抱緊柳安安,扭頭哼聲道,
“有爹爹在,娘親不會出事的,倒是你,要是真擔心我娘親,就不會來的這麽晚了!”
以吹雪樓的實力,就算不能最先找到藥王穀的人藏身的位置,也不可能這麽晚。
更何況,從柳安安到城西發出命令,再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兩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