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鼻子有些酸酸的。
為了這個家,每個人都在不留餘力的奉獻著,盡力讓身邊的人過的幸福。
她真的很幸運。
“二娘,我今天從暗王府回來的時候,元寶和我說,他不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他想成為像司徒暗那樣的人,你知道我聽見這話的時候,心裏有多害怕麽,我努力的想要他離司徒暗遠一點,想讓他遠離危險的圈子,為什麽還是會變成這樣?”
秦如是歎息了一聲,撫摸著柳安安的手,安慰道,
“安安,有時候二娘看著你對元寶過度的保護,其實也想勸你兩句,但又覺得你做的也沒錯,一直在糾結該不該說。既然你問了,那就和你說說我的看法吧。首先元寶是暗王的兒子,這毋庸置疑,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以後的路不會太平,就算他不想爭不想搶,那別人會留著他這個隱患嗎?
再說,現在皇權動**不安,聽聞宮裏那位身體也不是太好,太子和明王明爭暗搶,蠢蠢欲動,暗王雖然低調,但到底是皇家子嗣,就算他不想爭,另外兩人一旦有一個上去了,他也是性命堪憂。為什麽很多皇家子弟,明知道自己沒有機會,還是想爭一爭,是因為不爭,一定會死,爭了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有些天生就注定的東西,是你怎麽逃都逃不掉的,既然元寶未來會麵臨這些危險,他自己又不抗拒,甚至想拚一拚,那我們這些家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並給他提供最大的幫助。安安啊,你向來懂事聰明,千萬別在這件事上犯了糊塗。就算再不喜歡司徒暗,至少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手中的權利,可以庇護著你和元寶,你好好想一想,二娘就先回去了。”
拍了拍柳安安的手,秦如是離開了房間。
柳安安的手臂環在屈起的雙腿上,將臉埋在 ,墨發順著背部往下散落些許,她保持了這個姿勢很久很久,心裏不停的做著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