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放任魔翊這樣下去麽?不將他解決掉,永遠都是個隱患。”
柳安安轉過身,語氣稍微重了一些。
自從上次在魔翊口中聽到他說元寶,柳安安的心就一直懸著,沒放下來過。
若說司徒暗是元寶的親生父親,她認。
可若是魔翊……
想到那個男人一副唯我獨尊的霸道模樣,柳安安就覺得背脊一涼,被人強迫禁錮的感覺再次從心底湧現,麵色也有幾分難看。
“就算你擔心司徒暗會受不了身體裏住了一個人,那元寶呢,你就不怕魔翊會傷害他麽?”
“柳小姐……”
清風心裏做著鬥爭。
王爺的這件事,除了他之外,就隻有孫福明孫先生知道了。
告訴與否,實在難做覺得。
“柳小姐,您跟我來。”
清風轉身,朝著孫福明的院子走去。
這件事,還是聽聽孫老的意思吧。
孫福明本來早就休息了,聽到清風的來意,又看看院子裏站著的柳安安,歎了一口氣,讓人進了屋。
他身上披著一件外套,又沏了一壺熱茶。
這才坐在椅子旁,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既然清風把你帶到這裏來,許是也被你勸動了,上次在皇宮,老夫就說過王爺的血動不得,你不聽,這下見識到了吧。”
柳安安指尖摩挲著茶杯,平靜道,
“我檢查過他的血,並沒有什麽問題,所以才提出換血的想法。”
孫福明搖頭笑了笑,
“這大千世界,萬事萬物,皆不是用肉眼或者見識能參的透的,我們所知道的,不過是已經被發現的東西罷了,還有許多未知的。老夫得知王爺這病,是在五年前,那是我來王府的第三年。那天清風慌慌張張的跑到我院子裏,拉著我的手就飛到了王爺的住處,隻見王爺本就罕見的紫眸,突然變得血紅,人也一副狂躁的模樣,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一般,見人就殺,誰也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