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郎跟著士兵走進院子。
寶兒正追著一條大狗,一人一狗跑的正歡。
“大狗狗!等等我!”
“汪汪!”大狗停下來,回頭舔了舔寶兒的小手:“汪汪汪!”
“我還小嘛,所以跑得慢。”寶兒扶著比自己還要高一點的大狗,粗喘著解釋:“等我長大了,就跑得快了,你不要嫌棄我嘛。”
大狗默默地看著她,隻是那眼神,怎麽看都是滿滿的嫌棄。
站在一旁高大壯碩的男子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洪亮。
這個青年就是這次負責剿匪的將軍,秦書。
柳大哥使勁兒眨了眨眼。
眼前情景和他想的實在有些不一樣。
士兵向秦書稟報道:“將軍,柳家人來了。”
寶兒回過頭,看到柳大哥頓時雙眼一亮,歡快的朝他揮手:“大舅舅,你是來接我的嗎?”
“寶兒,你沒事吧?”柳大哥小聲問。
“我沒事。”她拍了拍大狗狗的狗頭,得意地向它炫耀:“那是我大舅舅,可厲害了!”
大狗汪汪叫了幾聲。
秦書好奇地問寶兒:“大王說什麽?”
大王是那隻獒犬的名字,平日裏不愛搭理人。
寶兒道:“他說將軍比大舅舅厲害。”
說完,她又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對獒犬道:“將軍很厲害,大舅舅也很厲害。”
秦書失笑搖頭。
真是小孩子。
他轉身看向柳大郎,笑問:“你就是柳家老大?寶兒的親人?”
柳大哥忙跪下行禮:“草民見過將軍。草民在家中排行老大,寶兒是我妹妹的孩子,我是寶兒的舅舅。”
“你來是幹什麽的?”秦書明知故問,臉上笑意漸漸收斂,神情冷淡下來。
常年殺伐征戰,讓這位青年將軍周身都似帶著血氣,氣勢淩然,隻是淡淡的一瞥,已經讓柳大郎心中寒氣直冒。
雖然他看起來比自己的年紀還要小一些,柳大哥卻連頭也不敢抬,緊張地咽了咽吐沫道:“草民是來申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