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專心繡著絲帕的林長纓手中動作停在半空,緩緩抬起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婢女。
她聞言一震,輕輕皺眉:“現在情況如何?”
婢女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很快注意到她食指指尖冒出血珠,連忙從旁邊拿來手帕,遞到麵前:“大小姐,快擦擦!”
林長纓抿唇接過。
要不是婢女提醒,恐怕還不知道何時能發現。
太過細想林長婷宴會之事,導致她都竟然沒有感到傳來疼痛。
林長纓輕輕擦拭,將手帕放於一邊:“小事而已,你回答方才問題就行。”
婢女麵露難色:“想必大小姐清楚二小姐的脾性,一旦開始鬧騰起來,恐怕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的,恐怕還在刁難柳家。”
她邊說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長纓的臉色。
因為柳家之所以能夠參加宴會,如果沒有大小姐極力說服父親,根本不可能前來。
大小姐不顧二小姐任何反對,堅持要讓柳家來坐席,本身覺得林家多少虧欠柳家,無論如何,主動示好,緩和緊張關係。
再說,她並不反感柳家。
二小姐刁難柳家,這不是打她臉嗎?
不出所料,林長纓的臉色果然黑了下去,重重地放下刺針。
婢女直接跪了下去。
林長纓頓時火冒三丈,連忙起身:“雲岫,現在帶我過去瞧瞧!”
她沒想到林長婷竟敢如此大膽。
到現在仍然不知悔改,原本能夠簡單相處,非要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並且經過上次事情,林家有錯,本就應該致歉。
林長婷所作所為,完全就是給林家抹黑!
雲岫點了點頭,立馬轉身,正要帶路離開之際,隻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林博冶後麵背手,神情嚴肅地走了進來:“長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他這是在明知故問。
林長纓立馬明白父親過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