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賀含章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喊人將林長婷轟了出去。
按理來說,擅自闖入南越王府,可是要治罪的,但是林博冶專門上門求情,可算是說盡各種好話,才平息南越王憤怒。
當然,可謂是死罪全免,活罪難逃。
林長婷再次被林博冶軟禁府中,並且特意讓林長纓看著,不準任何人求情,這次她差點釀成大禍。
當林博冶知道林長婷私自前往寶兒生日宴會之後,氣得快速出了家門,由於不敢進去酒樓,所以便在外麵隨時觀察著。
牢獄當中,柳家並沒有受到不公平對待。
柳家每頓夥食都還不錯,並且好生照顧著,隻因為有人要請寶兒幫忙。
“柳小姐,請幫忙看看哪種治療效果好些啊?”
“小的先前便聽聞柳小姐一直運氣不錯,並且為人心善,相信你的直覺判斷。”
“是啊,還望柳小姐能夠答應。”
生病的是獄監,算是監獄裏麵的老大。
平時其他獄卒都視他為大哥,紛紛都聽他的話,隻要他說一,從來沒有人敢說二。
之所以會不爭不搶,都是打心底裏認為他是頭頭,主要是因為他無論做什麽事情,永遠都會想到每個獄卒都有份,足夠仗義。
寶兒抿了抿唇,沒有急著回應。
她蜷縮在柳娘子的懷裏,稍微抬頭看了看。
柳娘子微笑低頭:“寶兒,這個事情的決定權交給你。”
寶兒想了想,近日時間獄卒對待他們方式跟普通罪犯不一樣,她能明顯感覺出來,母親也多次教育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幫忙選一個。
寶兒緩緩走上前,看著桌上擺著大大小小的藥物,這些全都是可以治療眼疾的,但是治療程度都是不同的。
獄監是在某次藥堂免費問診時,厚著臉皮多要了幾副藥材回來,但是他忘了重點,並不知道哪個藥效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