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珠抿了抿嘴,牙齒無意識的咬著嘴唇。
她想,是不是自己真的這麽沒有福氣?是不是老天給自己的懲罰,讓自己永遠都站不起來。
薛大夫看自己的女兒沉默下來,又是心疼,又是懊惱,不住的打自己的手背。
隨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既然自己已經決定將柳家的孩子收為徒弟,那便更努力的對他們好。
現如今女兒的病又是因為他們帶來的水才有了進展,自己也可以拉下老臉去,再和他們要一些水。
這樣想著就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
臻珠看著自己父親堅定的神色,似乎明白了父親想要做什麽,可自己也想要好起來,但自己好起來卻要父親拉下臉,去和比自己小的人討東西。
這樣想著,她就又想起了阿香的話。
“姑娘這樣又是何必呢?若是姑娘一直好不起來,那老爺豈不是一生都不能再娶?姑娘自己好不了就算了,還要拖累著老爺。”
“要是我啊,早都自己尋條河,溺死了。”
這時薛大夫忽然開口了。
“阿香,你去拿著竹筒子,再和寶兒他們要點兒水去吧。”
阿香領了命,不情不願的拿起竹筒子,向著柳家走去。
“這柳家人真是多管閑事,若是她真的喝了泉水好了起來,那可怎麽辦,不行,等會兒要到泉水就把它倒了,換成普通的水。”
一邊想著應對的方法,一邊去柳家的路上就已經暗戳戳的找好了水源。
這邊的柳家眾人還在說著薛大夫的女兒,看起來又溫柔又乖巧。
隻是因為身上的病而站不起來,讓人唏噓。
“寶兒姑娘,您今日給我家姑娘的山泉水有用,喝了之後,我家姑娘手上都有了些力氣,所以我家老爺讓我來問問姑娘的山泉水,可還有?若是還有的話,可否給我們在勻一點兒。”
阿香人未到聲先到,而柳家眾人聽了她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