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婷愈加沉默,南越王愈加懷疑。
寶兒見她死活不肯承認自己罪惡,對此嗤之以鼻,搶聲開口:“回南越王,林二小姐方才打算將我們柳家殺人滅口。”
既然不肯回答,那她來幫忙說出來。
林長婷正在大腦飛快運轉之際,突然聽到柳寶兒直接告出事情原委,頓時臉色大變,連連搖頭表示否認。
“你少胡說八道!”
她跪爬到南越王腳下,努力平複慌張情緒,重新組織語言:“南越王,罪犯的話不可信,小女是有錯在先,可是隻是因為小女太過心急,想著趕緊幫忙從柳家口中套出一點兒線索,這樣也能早點讓百姓們安心,不再惶恐。”
寶兒眼神憤憤地盯著林長婷。
她怎麽就有那麽多的借口,臉不紅心不跳地講出來,真當老天沒眼嗎?
明明冒名前來,就是想要置他們於死地,剛才師父已經偷偷告訴她所有真相,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林長婷所計劃安排的,同時,林家也脫不了幹係。
之前她為了給雙方留下情麵,就算在林長婷生日宴會上那般針對,她都選擇了忍氣吞聲,就是想著沒有必要。
可是她的忍讓,換來的隻有更多刁難。
這次林長婷還不擇手段傷害她的家人,她不會輕易放過的。
她要把所有都給捅出來。
寶兒微微垂眸,雙手插著小腰:“林二小姐少在這裏演戲,具體事實,我們雙方心裏都清楚的跟明鏡似的。”
還口口聲聲表示為了百姓,真是虛偽至極。
林長婷暗暗咬牙切齒,大聲辯駁:“柳寶兒,你少在這裏混淆視聽,本小姐可從來不會白白冤枉人,之前人證物證均都在場,剛才好心相勸,想讓你們供出背後主使,這樣本小姐也可以考慮向南越王求情減輕你們罪行。”
“可是你們非但不領情,還言語侮辱本小姐,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