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修文都氣笑了:“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人!”
寶兒道:“大哥哥,你帶了多少人啊?難道客房不夠了,你要把我們趕出去。”
少年昂頭道:“不管夠不夠,你們都要出去!”
“為什麽啊?”寶兒不解。
少年傲慢得說:“你們不配與小爺住在同一家客棧!”
寶兒瞪大了眼。
就連臉上素來帶著溫和笑意的賀含章也冷了臉:“真是好大的口氣!”
寶兒認真地想要與少年講道理:“大哥哥,你這樣是不對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一個人也占不了這麽大的客棧,怎麽能隨著自己的性子說把人趕出去就把人趕出去?”
“小爺樂意,你個小屁孩兒管的著嗎?”少年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囂張跋扈和任性妄為:“小爺我有這個本事,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對錯道理這種東西是用來約束那些弱者的,可不是用來講給小爺聽得!小屁孩兒,知不知道什麽叫強者為尊,拳頭就是道理?!”
寶兒道:“那我們要是比你厲害,也能不講道理的把你趕出去,不讓你住客棧?”
“比小爺厲害?”少年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哈了一聲,指著自己身後跟著的侍衛:“看到小爺身後的這些人了吧?誰的拳頭硬,小屁孩兒,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賀含章冷笑:“哦,是嗎?”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侍衛打了呼哨,不管在後院還是在房間裏忙著的侍衛聽到聲音立刻趕到賀含章身邊,齊聲行禮:“少爺!”
人數足足比少年帶的人多了一倍!
聲音震耳欲聾,驚得少年都不自覺得往後退了一步。
賀含章諷刺地問:“現在,誰的拳頭硬?”
少年不服氣:“你們這不是以多欺少嗎?!”
“難道你剛才不是在以多欺少?”柳修文懟了回去:“這是知道我們不是軟柿子,欺負不了我們,所以開始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