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出府那一刻,寶兒忽然停下腳步,轉身說道:“二夫人,人在做天在看。”
這般心狠手辣,定會遭報應的。
說罷,便跟隨柳修文快速離開了這裏。
抵達客棧之後,小廝及時找來了大夫:“大夫,你一定要醫治好少爺啊。”
“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的。”大夫點了點頭。
大夫診脈期間,他們也不敢插話。
直到大夫將劉天罡的手腕放下,起身走向帶來的箱子。
寶兒沒忍住開口問道:“大夫,他怎麽樣啊?”
“幸好隻是一些皮外傷,並沒有太嚴重的傷口,但畢竟藤條打在身上,傷口不少,還是要多多注意,修養期間千萬不要感染,輕則發燒,重則危及生命。”大夫看了眼躺在**的人,輕輕歎了口氣。
這些傷口得是用了多大力氣才打成這樣。
柳修文想了想,接著問道:“大概多久能恢複呢?”
“這個隻能看他自己身體恢複能力,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有的人快有的人慢,反正沒有大礙,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等下我會開藥,服用的和外敷的都有,隻要每日按時吃藥,肯定會慢慢有好轉的。”大夫摸了摸胡子。
小廝主動請纓道:“那我跟你去取藥吧。”
說罷,柳修文目送兩人離開。
寶兒主動打了盆水過來,端到旁邊,輕輕幫劉天罡擦著冷汗。
很快小廝拿回藥材。
他向客棧老板借了熬藥的東西,坐在下麵熬藥,然後端上來喂劉天罡哥藥。
喂藥期間,寶兒開口問道:“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二夫人話語什麽意思啊?”
“不瞞寶兒小姐,今日早上少爺進府之後,少爺便被大少爺攔了下來,這才突然有了這場鬧劇,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小廝歎了口氣。
寶兒輕輕皺眉:“那二夫人為何會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