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寶兒上前為她抹去眼淚。
寶兒輕聲安慰:“不哭不哭,不然就不美了。”
“那你有想過怎麽辦嗎?”柳修文想了想,繼續問道。
二夫人此刻臉上充滿了悲傷:“我一介女子,隻能求人幫忙,劉大夫人的妹妹是知府愛妾,可以幫忙周轉,希望通過她來向知府說說好話,但劉大夫人提出一個條件,以此來要挾於我,讓我逼迫兒子退掉定親。”
她也不想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劉大夫人無時無刻不再威脅著她,讓她沒有選擇。
她也知道這個事情對於劉天罡來說並不公平,完全有愧於他,但實在迫不得已。
但是眼下打聽劉二爺情況更為重要。
寶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隔了許久,柳修文才再次開口:“你見到劉二爺了嗎?”
“劉大夫人說,明日命人帶我去監獄悄悄看望,不過時間最多一個時辰。”二夫人低下頭去,她很想兒子跟著一塊去了。
這樣,也許他就能理解緣由了。
但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跟劉天罡從何說起。
就在她絞盡腦汁的時候,劉天罡從外麵走了進來。
沒錯,剛才他們所有談話全部聽進耳朵,心裏頓時是說不出的滋味。
劉天罡主動說道:“母親,明天我和你一塊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父親出事,母親竟然瞞了他這麽長時間。
二夫人沒忍住,再次鼻尖一酸,哽咽說道:“好。”
次日,二夫人跟劉天罡來到牢房當中。
一進去,便傳來陰涼潮濕之氣,味道也是十分難聞,二夫人想到丈夫在這裏麵呆了這麽長時間,心裏一陣苦楚。
真是老天弄人啊。
很快,他們便被帶到了劉二爺麵前。
當二夫人見到劉二爺的那一刻,淚水沒忍住奪眶而出。
劉二爺被固定在架子上,旁邊還放著各種各樣的道具,一眼看去,他身上的傷口有大有小,獻血染紅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