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艱難說道:“你們再這麽鬧下去,別說申冤,知府要是知道你們這般大鬧衙門,每人都會怪責,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化。”
但是他不是受害者家屬的一員。
自然體會不到他們煎熬著急的滋味。
百姓們並不買賬。
“你說得輕鬆,不是你家孩子莫名消失,站在這裏說風涼話!”
“我家女兒平時乖巧懂事,根本不可能得罪任何人,她是我家活下去的希望!”
“不能因為柳寶兒是千福縣主,你們就放任不管,必須把她繩之以法,不然我是不會甘心的,我要知道我家孩子下落,這兩天城內已經傳遍她修煉邪功,專門捕捉花季少女作為藥引,要是她沒做,怎麽可能會有這些流言蜚語?”
“是啊,隻求一個公道!”
漸漸地,不滿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百姓們現在可是什麽都不怕,隻想找到各自的孩子。
兵卒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並且沒有線索,不可能單憑傳言便抓人審問。
這時,知府也走了出來。
看著衙門門口堵了這麽多人,臉色瞬間變得不好起來。
他還是頭一次見這種情況。
如今百姓舉動簡直就是胡鬧,這樣一來,隻會給他造成越來越大的壓力,並且十分麻煩。
知府皺了皺眉,說道:“你們這都是在幹什麽!”
該說不說,百姓們還是有所忌憚的。
因為知府威嚴所在。
百姓們吵鬧的聲音漸漸平靜了不少,可是仍然始終竊竊私語,滿臉著急之色,並且不少老人臉上掛了淚水。
知府見狀,尷尬地笑兩聲。
他也並不能整治這些大鬧衙門的百姓,畢竟還算理解他們。
但是再怎麽樣,也不該這樣舉動來亂搞。
隔了許久,他才緩緩說道:“你們都先回去吧,本知府今日便放過你們,下不為例,凡事講究證據,不能捕風捉影,便隨意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