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們依舊願意相信她。
她看著安寧郡主,說道:“安寧郡主這是丟臉丟到知府麵前,真是如同跳梁小醜,總是想要刷點存在感,讓眾人覺得你重情重義啊。”
“本郡主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曾經因為劉榮誌的事情,千福縣主和淇柔縣主之間可是有很大矛盾存在的,不知對不對?”安寧郡主眼底劃過狠毒。
安寧郡主沒想到開局便讓柳寶兒羞辱,不知道她有什麽可豪橫的,這個事情,她必定百口莫辯,她就不信,沒有扳倒柳寶兒的辦法。
寶兒點了點頭,回複道:“沒錯,不過這並不能說明什麽,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安寧郡主對淇柔縣主厭惡不已,人家百般討好,你並不領情,這會熱情幫忙尋找她的下落,這是有什麽可圖嗎?”
“你休要胡言,我同她乃情同姐妹,她如今下落不明,我難道不管不問?”安寧郡主甩了甩袖子,急忙否認說道。
明明審問的是柳寶兒,怎麽矛盾對準了她。
安寧郡主連忙向龔旭遞了個眼神,龔旭收到,立馬說道:“知府大人,不知你還記得上次落霞連莊的事情,世子請客喝酒,當時你正在場,不過龔某對喝酒並不感興趣,所以並沒有過去,而是待在莊內花園,圖個清淨,可是沒有想到,這竟讓我意外撞破千福縣主同劉家二少爺劉天罡一同策劃計謀,龔某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劉天罡瞪大雙眼,憤怒說道:“你簡直是胡說八道,那天我根本沒有在落霞連莊,二是隻身一人到城外去休息釣魚,你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蛔蟲,這麽理解安寧郡主的心思。”
“我的小廝同樣可以作證,看到你進入了落霞連莊,那劉二少爺,有什麽不在場證明嗎?”龔旭看著劉天罡,輕輕說道。
劉天罡頓時噎住。
那天晚上,隻有他單獨出了城外,身邊根本沒有侍衛跟著,所以並沒有人可以幫忙為他作證,這也導致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