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寶兒的分析,應該是有人從中作梗,才會導致這個結果。
老頭懵逼說道:“怎麽可能,你是我的兒子,不管再怎麽樣,我都不可能跟你斷絕父子關係,我從來沒有給你寫過什麽家書。”
聽到之後,張澤方這才冷靜下來,認真回想,當時那封家書他並沒有仔細分辨,跟父親筆跡確實十分想象,信中內容讓他悲痛萬分,所以便忽略就這一層麵,但是讓他奇怪的是,信中筆跡基本同父親一樣,他作為親生兒子都沒第一時間看出端倪,寫下這封家書究竟是何人。
寶兒拍了拍張澤方的肩膀,說道:“張大哥,你好好想想,當年你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可疑人員?”
張澤方立馬陷入回憶。
他突然想到什麽,激動說道:“是馮朝丹,我在外麵遊曆的時候,意外遇到他,最開始我們二人同行,他待我十分熱情,但是不斷擾亂我的方向,並且蠱惑我出穀,當時我覺得不對勁,便同他分道揚鑣,再後來,我便收到所謂的家書。”
這讓寶兒輕輕皺眉。
馮朝丹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從來不做對他不利的事情,她屬實沒有想到具有這層緣由,既然馮朝丹主動找上了張澤方,那麽肯定不是平白無故地認識。
“張大哥,你可知道馮朝丹是誰?”寶兒想了想,連忙問道。
馮朝丹點了點頭,回複道:“我不知道,他跟我說的是,是跟我一樣出來遊曆的。”
“馮朝丹是明穀前穀主的兒子,你跟他有什麽利益瓜葛嗎?”
馮朝丹輕輕皺眉,聲音壓低:“你這麽說,反倒提醒了我,當年的時候,明穀大長老看我天資很好,便把我推薦了上去,成為明穀穀主的人選。”
寶兒陷入沉思,如果馮朝丹是故意接近張澤方,那麽就可以說通了,她記得他的心愛女子意外出事那年,正是張澤方遊曆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