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村長,薛大夫將煎鍋裏的藥倒出來。
身形清雋俊雅,麵上是淡淡舒緩的笑容:“寶兒,我們去看看臻珠。”
古書裏記錄的珍稀藥材,總算是讓自己湊齊了。
阿香推著薛臻珠在看晚霞。
天幹氣燥,晚霞也跟泄了氣似的擠到一塊,紅橙橙的一片壓在天際上,看一眼又好似要壓進心裏頭去。
阿香有一下沒一下給自己扇著風。
薛臻珠目不轉睛的看著晚霞。
聽到動靜,阿香看了過來,再瞧見薛大夫,她兩眼放光,過來端走湯碗,說話的語調帶著嬌嗔親昵:“薛大夫我都說多少次了,這種髒活累活我來幹就好。”
薛大夫:“你小心一點,這藥對臻珠的病很有效,不要打翻了。”
聞言,阿香眼珠子飛快轉悠兩圈。
“是你之前一直說起的那個古藥方?不是說有好幾種草藥很難得,湊不齊嗎?”
提起此事,薛大夫滿臉慵懶笑意:“這都要多虧了寶兒,原本還缺最後一樣重要的草藥,我正尋摸著去哪兒找,路上碰巧遇見了寶兒,寶兒手裏抓著玩的‘野草’就是我要找的九轉回魂草。”
阿香麵上賠笑,心中對寶兒甩了好幾個白眼。
柳家的人,見天兒往薛家鑽,肯定沒安好心。
薛臻珠與寶兒牽著手聊天,“寶兒,你看天上那朵雲彩長得好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鳥。”
“像烤雞腿。”
薛臻珠好氣又好笑,輕輕敲了敲寶兒腦袋。
“壞寶兒,隻知道吃。”
寶兒樂嗬嗬一笑。
“臻珠姐姐,你快點把藥喝了,好起來以後就能和我們一起玩了,我們可以跟小荷花一起跳房子。”
阿香向薛臻珠走去,走著走著,不知怎麽的把湯碗甩了出去。
“哎喲嚇死我了,什麽東西絆了我一下!”阿香挺起胸膛,拍著胸脯叫喚。
“藥撒了?對不住啊臻珠,我不是故意的,你剛剛也看到了,我也是不小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