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太忙道:“大師太客氣了,是這孩子給您添了麻煩,我們怎麽好再讓大師請我們吃飯?不行不行,這是絕對不行的!”
好容易推辭了熱情的趙承吏,一群人也不歇息了,起身繼續趕路。
實在是村長怕再出什麽變故,不敢多留。
他也看明白了,那什麽大師恐怕就是一個騙子,這要是再冒出來一個什麽有佛緣的孩子,他們怎麽把人給救出來?
趙承吏眯眼看眾人離開,轉頭繼續忽悠那些留在這兒的信眾。
柳老太太對柳二哥道:“看見沒,這就是人多的好處。若隻有我們一家人,遇到這種事,他們根本不會講道理,直接把我們全家都強搶了去也有可能。你們幾個,能抵得過人家那幾十個甚至是幾百人嗎?”
“娘,我知道了。”柳二哥撓了撓頭:“我現在也明白了。”
“明白了?”柳老太太長出了一口氣,撫了撫懷裏的寶兒:“村子裏都是這樣,我幫你你幫我,這樣才能過得下去。就像種莊稼,地裏隻有一根莊稼,就算那莊稼再強壯,那也是結不好穗兒的。”
柳大哥三個都認真地聽著,默默地將這些話記在心裏。
柳老太太見三人聽到認真,便繼續道:“不過就算是互相幫忙,也要看對方是什麽人,就像那……”
她看了唐大家一眼:“你幫了他們多少次,他們也不會記在心裏,也是不會幫你的,咱也不能當爛好人。而有些人呐,有本事,一個人就頂得上幾十個,就像薛大夫,幾句話就把那個什麽大師逼得放了人,別人都比不上,這樣的人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
柳大哥三人連連點頭。
“這世道啊,就得擰成一根繩才能活下去。”柳老太太歎了口氣:“其實說來說去,還不是吃不飽飯?這要是人人都能吃飽了,也就沒這些破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