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還沒反應,韓揚的耐心也基本告罄:“趕緊過來,你可別忘了,你我現在已經是夫妻。”
一句話,成功地讓安若希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
是啊,她怎麽可能忘了,自己稀裏糊塗地已經把自己給嫁了,而且還是自己一夜情的對象。
不過當韓揚躺在兩米奢華大**,正準備去揪回安若希那隻鴕鳥時,就見安若希包裹成一顆粽子似的,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看到裏三層外三層裹的嚴實極了,韓揚黑眸裏蘊藏著風暴般,犀利地掃了她一眼。
在安若希猶豫著坐在床邊,韓揚卻惱火地直起身,摔門而去。
他自然可以看得出安若希防自己跟防賊似的,這讓本沒想做什麽的韓揚,大為惱火。
他韓揚要什麽女人不能?可為何唯獨對安若希有感覺?難道因為她那夜的熱情似火?哪怕明知道她是被下藥的緣故,韓揚也不曾拒絕。
“呀!”光是回想,韓揚就覺得通體燥熱,他不得不去客房衝了個冷水澡,然後直接放躺在**。
誰能想到,韓三爺竟然也有這麽一天,在**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時候。
安若希那邊,當韓揚走後,她暗暗鬆了口氣。
“韓揚去哪了?會不會突然又折返回來?那我該怎麽麵對他?”安若希提心吊膽地想著,雖說兩人早有了肌膚之親,可那一晚的她是在神智不清的狀態下才……跟現在這情形,本就有天差之別。
再說,安若希跟韓揚還沒熟悉,她怎麽可能答應跟他同床共枕?那豈不是太過於隨便了?
胡思亂想中,安若希就這麽稀裏糊塗睡著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樓下客房的某人,黑著臉不知道衝了多少次冷水澡才累慘地睡了。
一夜好夢,安若希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給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下樓開門,當看到一張年輕帥氣的臉出現在麵前,安若希禮貌性地問了聲:“請問您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