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思單手壁咚著安若希,眼見隻有一隻手的距離了。
安若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男人騷起來,真是沒女人什麽事了。
真是惡心!
“呂先生,請你自重。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就不要妄圖讓當事人原諒你。”
見安若希不吃這一套,呂思忙轉換戰略,“誒喲姐姐,算我求你了。”
呂思將公文包裏一遝被信封包裹住的錢遞到了她手裏,“寶貝兒,隻要你答應我,就能收下這筆錢。”
“少開玩笑了。”安若希把信封扔到了地上。
她把手伸進包裏摸索著辣椒水,悄悄的握到了手裏。
呂思把錢撿起來,又想猛撲過來。
眼見形式惡劣,安若希使出渾身解數一個格擋。
“呃啊!”辣椒水一滴不落的滋到了呂思的眼睛上。
“臭女人,你對本大爺做了什麽?!”
辣椒纖維在呂思的眼睛上炸開,快速擴充到了每一個角落,使他痛苦的蹲在地上,揉搓起來。
“辣椒水啊,這可是美女的貼身保鏢。”
“你不仗義,就不要怪女人非君子也了。”
安若希滿意地將手裏的最佳武器收了起來,叫來了距離不遠的保安。
“保安大哥,他就交給你們處理啦。我想,把他交給你們酒店的王經理會更加有效。”
保安衝著安若希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到呂思滿臉的淚水,滾躺在地上掙紮。
“喲,瞧我這記性。”保安大哥一敲腦門。
“忘了給你說了,他就在離我們這兒不遠處蹲點呢。既然姑娘你已經把他製服了,那我們就放心了。”
於是,痛苦的呂思再一次被拖走了……
安若希拍了拍手上的灰,非常開心的去找韓揚了。
車內。
“怎麽這麽開心,期待吃海鮮大餐嗎?”自從安若希坐上車,她就一直保持著嘴角上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