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拍拍張世清的肩膀走了。
其他同事朝他投來同情的目光,張世清氣惱的轉身就走。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同事去找田風:“田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對張世清?”
倒不是為張世清鳴不平,主要是大家都為此好奇,好奇張世清到底怎麽得罪老板了。
田風淡淡一笑:“其實也合該張世清倒黴,你不知道,我前幾天出席一次宴會,遇到韓揚了,他提了一下張世清。聽說張世清好像得罪了韓少的夫人。”
這下來問的同事明白了,畢竟他們公司跟韓少名下的產業牽扯頗多,如若能得到韓揚這棵大樹做靠山的話,老板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至於張世清怎麽想,根本不在田風的考慮範圍之內。
雖然這很殘忍,但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現實,弱肉蠶食。
一時間公司的人都知道,張世清距離被掃地出門,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為此好些看不慣張世清的人都在幸災樂禍,等著看他被開除的那天。
對此毫不知情的張世清,隔天早上,就去了傲雪門口,將買來的花跟蠟燭一一擺放成一個心形,坐等著安若希來。
可等了半天,傲雪的大多數人都已經來上班了,就是不見安若希的身影。
在這時候,李怡然跟同事走過來,遠遠的同事就看到了張世清:“李怡然,你看,這不是張世清嗎?”
李怡然一看,果真是他,而且看這架勢,肯定不是為自己而來的。
“張世清,你在這幹什麽?”
李怡然氣衝衝的走過去,隨後裝出鄙夷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擺設,心底卻酸溜溜的:“張世清,你不會是想靠這個重新追求安若希吧?拜托,你也上點心吧,就這,估計掃大街的保潔阿姨都不會看上吧。”
自己辛苦的一番布置,被人說的一文不值,張世清憤恨地瞪了她一眼:“你來幹什麽?趕快走,小心讓若希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