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妮從樓梯上小跑下來,她十分自覺的撲通一下跪在薑桃麵前,“小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纏著你,嗚嗚。”
劉佳妮說的是纏著薑桃,而不是她纏著宋景衍不放。
薑桃故作遲疑,手放在下巴上慢慢揉搓,“我記得,我把你趕走了,你怎麽還在這裏?昨晚?”
薑桃回頭,看一眼宋景衍,又看向劉佳妮。
劉佳妮跪在地上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公子對我隻是照拂情誼,不能和小姐相提並論,小姐千萬不要怪罪公子,他隻是可憐我,孤苦無依,行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公子對我隻是憐惜而已。”
“憐惜。”
薑桃重複這兩個字,仰頭大笑兩聲,劉佳妮抬頭看著她,眸低劃過一絲狠厲。
這不是一個從未離過家的人該有的眼神,也不該是一個弱女子該有的情感。
啪的一下,毫無預兆,薑桃反手啪啪兩下,她和上次在街頭,動手打人不一樣。
她上次打劉佳妮,順便也扇了宋景衍,那是她頭一次感覺到快感,而且下手的時候,也沒有下死手。
可是這次,三五下扇下去,劉佳妮的左右臉直接變紅,腫脹,嘴角滲血,兩眼目瞪口呆,“小姐,你。”
“怎麽了,不是你讓我打的嗎?”
薑桃胳膊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不是說公子憐惜你?我倒要看看,公子怎麽憐惜你了。”
話音剛落,薑桃好像瘋了一樣,她抬腳用力踹在劉佳妮的胸口處,劉佳妮啊的一聲倒地,“小姐,你幹什麽?”
“幹什麽?你眼瞎了。”
隻見她嗵嗵幾下,踹在劉佳妮的肚子上,她也不問劉佳妮為什麽會這麽湊巧出現在他們馬車麵前,也沒有詢問昨天怎麽會無緣無故在她見程老板的時候,就跪在酒樓外,吸引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