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冤枉,還是小姐們的玩笑,本世子不想追究。”
宋景衍轉頭,不再看薑桃,“不過,我帶來的人,無緣無故要跳河,總得給個說法。”
薑桃伸出半個腦袋,咬著下唇盯著剛才譏諷她最多的李小姐,“是她把沈小姐的金釵摔在地上,還冤枉我,沈公子也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宋景衍眉宇舒展,輕啟薄唇,“哦,是嗎?”
李小姐撲通一下跪地,搖頭擺手,“不是,不是我。”
沈嫵上前,指著李小姐,“你自己摔斷了我的東西,還嫁禍給別人,念在我們之前相識的份上,我不追究了,你起來吧。”
隨後,沈嫵看著宋景衍,露出小女兒態,“景哥哥,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個誤會,你能來給我慶生我很高興,我們不要為不值得的人生氣,宴席那邊都開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沈巍也連忙上前,“對對,妹妹說得對,世子能來丞相府,是我們沈家的榮幸,世子,這邊請。”
宋景衍眼眸發冷,“我的人受了委屈,誤會兩個字有些輕了,你是誰家的女兒?”
李小姐冷汗涔涔,淚如雨下,連連磕頭,“世子饒命,世子饒命。”
沈巍道:“她是殿前馬李大人的小女兒,因為和嫵兒相熟,這才邀請過來,如今看,她挑撥事端,讓嫵兒心情不虞,來人,把李小姐送回去吧,以後也不用來丞相府了。”
薑桃看著李小姐被帶走時,看著她的目光,充滿憤怒和抱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隻怕她已經死在了李小姐的視線中。
薑桃看向沈巍,反應迅速,能屈能伸。
丞相府在皇帝麵前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如今可以為了宋景衍,後退幾步,用朝中官員平息宋景衍的怒火。
薑桃不由得多看沈巍幾眼。
身材魁梧,手掌上的繭子足以看出,他應該身在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