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桃實在沒想到,她竟然會跟著宋景衍一起去辦差。
問題是,她離開都城,父親和哥哥如何是好?
時間太過緊迫,昨晚宋景衍宿在她房內,她沒有辦法找宋承煜,隻好留下翠雲,讓她告訴宋承煜,轉告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她不去看他們,不寫信,是因為她要保護自己。
父親和哥哥為了她的生命安全,必定不會多想,隻會讓她一定要隱藏自己,不能暴露。
侯府所有人全部送行。
薑桃能感受到,老婦人看她在宋景衍身邊後,那種隱晦的,帶著怒意和殺意的眼神,怎麽都收不回去。
出城的時候,沈家二小姐沈嫵站在人群中,薑桃特意扭頭和她四目相對。
既然不能息事寧人,對方也不願意放過自己,那麽,為何不給她添堵呢?
果然,沈嫵死死抓著手帕,恨的撕了薑桃。
薑桃輕蔑一笑,把車簾放下,不去看沈嫵那張漂亮的臉,變成一個巫婆。
宋景衍大肆張揚出城,對他的名聲並不好,不過皇上沒有說什麽,甚至在早朝的時候,還特意詢問宋景衍是不是該娶親的話語,讓人看不出皇上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馬車不是那麽好坐的。
尤其是古代路很差,隻有進入都城的官道還有些平坦,遠離都城之後,官道的路也是坑坑窪窪,全是泥坑。
馬車在上麵一起一伏,薑桃坐在裏麵就好像是坐過山車,沒過一會,就掀開車簾大口吸空氣,到了該休息的時候,她下馬車狂吐,一整天什麽都沒有吃,看上去格外憔悴。
夜晚,入住附近驛站。
宋景衍到房間,看到薑桃趴在桌子上閉眼休息,她的小臉已經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你怎麽回事?按照道理,你從邊疆也是坐馬車過來,路途可比這個難走,怎麽沒見你吐成這個樣子?”
宋景衍嘴上說著,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