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跪在地上,開始細數姚大人做的事情。
他貪汙受賄,冷酷無情,雖然不殘害百姓,但也從未給百姓做一件好事。
“築堤壩、修水渠,說出去好聽,要真管用,今年的水患就不會淹死這麽多人。”
那人跪在地上,哭著說:“而且,我們村子的裏正,已經明確不讓我們上山,說水患就是過來,淹死我們,那也是姚大人的功績,還能問朝廷要銀子,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每個村子都有修水渠,怎麽會忽然之間水漫村子?那是被人在大雨來之前,破壞了水渠的結構,那是人為的呀。”
此時此刻,門外又有人敲鼓,越來越多的人跪在縣衙開始哭訴狀告。
自始至終,姚大人的麵色都沒有改變過。
眾人說的,和那人說的沒有什麽區別。
無非就是此次水患是人為造成。
姚大人在洮陽縣城斂財受賄,誰給錢誰就是最後的贏家,從不給百姓做主,所有政績全部都是偽造出來的。
等眾人說完,宋景衍看著眼前的冊子,緩緩道:“你們既然說姚大人不好,那證據呢?總不能空口白牙,隨意汙蔑朝廷官員,更何況以下犯上,是要重罪並罰。”
一人道:“我們村子的裏正就在門外,被我們捆綁起來打了一頓,他會給我們作證。”
裏正被人抬著進來,渾身是血,看到宋景衍就開始磕頭求饒,口口聲聲說是姚大人指使他這麽做的。
“大人,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呀,我不能不聽姚大人的,我一家老小都在姚大人手裏,我怎麽敢反抗?而且每年都是這麽做的。”
薑桃有些驚訝,“這麽說,這些工程的質量,還是很好地?”
姚大人忽然跪在地上,“世子,微臣冤枉。他們這是汙蔑,徹徹底底的汙蔑。我也不知道是誰要置我於死地,難道是因為我的築堤工程太好了嗎?因為斷了別人的財路,才會如此對我,他們所謂的人為破壞水渠,那是洪水衝破的,請世子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