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氛圍靜的出奇,厲宛寧似乎都能清晰聽到自己呼吸的緊迫聲。
自己第一回被宋景衍厲聲訓斥,她有些手足無措,隻愣愣地看著宋景衍慌亂解釋:“景衍哥哥莫要誤會,我隻是……”
她聲音越說越小,可憐無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宋景衍,企盼他能溫和細語。
可宋景衍卻默然無聲,自顧自夾菜用飯,顯然他是真的在生氣。
厲宛寧知道此時說再多隻能引來宋景衍厭煩。
她緩緩起身,委屈巴巴地看著宋景衍小聲道:“宛寧別無他意,景衍哥哥莫要誤會,你若生氣了,我走便是。”
說罷,厲宛寧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站在一旁看戲的薑桃覺得既驚奇又意外,奇就奇在平時在侯府嬌縱跋扈的厲宛寧居然怕宋景衍,真是一物降一物。
而意外……就是薑桃未想到宋景衍會護著自己,替自己說話。
“你還要站多久?”
宋景衍抬眸,看向站在身旁的薑桃。
“哦。”
薑桃撇著嘴落座。
她傻傻愣愣的樣子,宋景衍不自顰眉。
“你到底是聰明還是笨?平時對我牙尖嘴利,怎麽對旁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一般。”
“你才是茄子!”
“那方才為何不反駁她,任由她欺負。”
任由人欺負?這話在薑桃聽來真是好氣又好笑。
“我被人欺負難道不是你的默許,我用什麽反抗?以命相搏嗎?”
薑桃語氣裏帶著氣憤、不滿、怒氣。
她心裏如明鏡似的,如果不是有宋景衍撐腰,厲宛寧豈會如此囂張。
薑桃語氣淡漠,“今日你替我出頭我也不會心存感激俯首帖耳,不過是幫我當成你的貓兒狗兒罷了,開心哄哄,不開心揮之即去,我呢……”
不等薑桃說完,宋景衍一把捏住她的下頜,意味深長的目光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