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桃沒有吃宋承煜送給她的安神丸,隻是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布包裏。
躺在**的她,耳邊全是門外淩亂的腳步聲。
沈嫵有沒有病,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宋承煜和她的談話,讓薑桃有些莫名傷感。
宋承煜肯定是難過的,他生出來就注定是宋景衍的影子,畢竟,他的母親隻是薑家一個破落家裏的小姐,而宋景衍的母親,是東邊大家崔氏之女,聽聞崔氏一族百年來屹立不倒,宋景衍得勢,不僅僅是因為侯府,還有遠離都城,可又時時刻刻出現在都城的崔氏一族這裏。
薑桃對崔氏了解甚少,因為家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她對宋景衍也就沒有過多的去了解。
就好像剛才她和宋承煜的對話,她對二人真的不熟,她的心思有一半都在父親和哥哥身上。
一夜睡得不踏實,好容易在天亮的時候進入熟睡狀態,咯吱一聲,薑桃瞬間彈跳爬起來,“誰?”
宋景衍疲憊的臉頰印入她的視線,薑桃起身,“世子,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她剛睡著,更何況,他不需要陪伴沈嫵?
宋景衍似乎連胳膊都懶得抬,用後背把房門關上,看著薑桃,“你倒是很樂意讓我在別處居住。”
這是什麽話?
還是她的錯了。
薑桃訕訕笑了一下,主動給他倒了一杯茶,“世子喝一點,天氣太冷,晚上世子很忙。”
宋景衍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一邊脫外麵的敞篷,一邊脫鞋子,“沈嫵心悸發作,暈過去好幾次,我找了三個郎中,都沒有辦法讓她平複心境,隻好陪著,在她床邊坐了一夜,現在她睡著了。”
薑桃想說,她也睡著了,可是他把她吵醒了。
“哦,世子怎麽沒有在沈小姐房間裏休息呢,陪伴一夜,要是沈小姐一下子醒了,沒有看到世子,那心悸再次發作,這一夜豈不是白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