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桃在馬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色微亮,馬車停在一側休息的時候,薑桃這才從馬車上走下去,兩隻眼睛無辜的看著被山圍繞的四周,沒一會,薑桃彎腰大口大口吐起來。
本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如今嘔吐不止,膽汁都要吐出來的時候,薑桃才直起身子,一臉悲哀的看著給她拍背部的宋景衍,“我什麽時候,才能不吐?”
宋景衍把自己的絲絹遞給她,見她吃力的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徑直擦了擦她的嘴角,“我也在想,從邊疆到都城,你應該走了有兩個月多,前一段時間,都城到洮陽縣城,走了大半個月,你還沒有適應。”
“我就不知道你何時才能舒服一些。”
宋景衍擦完嘴角,又從一側拿出牛角壺,遞給薑桃,“喝一點,能舒服一些。”
趙啟亮正在艱難的給肩頭上藥,他憑借一人之力,斬殺五六個黑衣人,趙啟亮這次讓薑桃大開眼界。
“我幫你上藥吧。”
薑桃把牛角壺遞給宋景衍,走到趙啟亮身邊,抬手就要拿他手裏的金瘡藥,“趙護衛,你武功是和誰學的?太厲害了,一人執劍,橫掃圍著你一圈的黑衣人。”
薑桃說話間,胳膊畫了一個圈,她確實是很佩服趙啟亮。
趙啟亮聽後,連連擺手,不住看向身後的宋景衍,“薑小姐過譽了,這是卑職應該做的事情,怎麽能讓您誇獎,卑職不敢。”
薑桃伸手拿金瘡藥,可惜藥跟著趙啟亮的手往後退,她順勢上前一步,“你做的很好,就應該誇獎,你看你上藥不方便,我幫你。”
薑桃再次靠近趙啟亮的時候,趙啟亮啊啊叫幾聲,隨後整個人從馬車上翻了下去,薑桃伸出手想要撈他,被宋景衍抓住胳膊,反手把她抱在懷裏。
薑桃抬頭,宋景衍的臉就好像和黑夜融為一體,恰好此時天邊魚肚白亮起,才讓薑桃不至於忘記呼吸,這個人,怎麽臉這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