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飛有些納悶,讓薑桃坐下,“當老板?替你?這是何意?”
薑桃給他倒了杯茶,“意思就是我想要幾個衷心的人,幫我盯著這邊的生意,當然了,這種需要極其缺銀子想賺銀子,不在乎世俗眼光,還要斷掉自己的官場執念,陳叔叔,是不是比較難選呀?”
眼前的茶杯冒出熱氣騰騰的茶霧氣,陳九飛看著薑桃,忽然笑起來,“你怎麽忽然想要當老板?這是為何?”
“陳叔叔,你是不是想說,我一個女的,怎麽能拋頭露麵,在外麵晃**呢?”
薑桃正襟危坐,看著陳九飛,正色道:“陳叔叔,我們每個人在這個世上隻能活幾十年,而且這個社會對女人十分苛刻,我想給自己找點傍身用的銀子,這個想法沒有錯吧?”
陳九飛眼睛抽搐了一下,“沒有錯是沒有錯,可是。”
“可是我是個女的,這種想法也不應該有,是嗎?”
薑桃覺得自己可能找錯人了。
瞧著陳九飛那寬大的額頭,一點都沒有遮掩的疑惑和看她有些神經病的眼神,薑桃說不下去了。
讓一個在戰場上打打殺殺的將軍,來理解薑桃這種離經叛道的思想,實在是有些為難他。
所以,薑桃轉了話題,不打算從內心想法說起,“陳叔叔,我父親和哥哥還在監牢。”
薑桃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需要銀子,打點上下。”
陳九飛立刻明白,“我這裏還有些銀子,我先給你。”
“陳叔叔,都城裏的人,您是知道的,否則您不可能來到這麽偏僻的地方。”
薑桃打斷他的話,歎一口氣,“您那點銀子,在那些人眼裏不值一提。我給您之前也說過,我的姑姑根本不管我父親和哥哥,她隻是想讓我當她的眼線罷了,可是我不能不管我的父親和哥哥,我隻有他們了,陳叔叔,我的想法合適也好,不合適也罷,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