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喜腦袋發暈,本就心情不好,如今他能對付的隻有秦姨娘這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當拳頭落下去的時候,那種帶著狠意,發泄自己不滿情緒的樣子,就好像是一條惡狗,和人這個字,沒有辦點關係。
秦姨娘腦袋被打了十幾下,她終於想起反抗,一把推開周誌喜,披頭散發,如同女鬼一般,指著周誌喜的鼻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已經斷了一條腿,你就是個殘廢,你現在除了能打我,還能打誰?”
周誌喜奮力想起來,可是他雙手沒有力氣,就是胳膊都撐不起來,雙手沾滿了鐵屑,崩潰的樣子,無能的表現,讓他狠狠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你個賤婢,你不過是我買回去的一條狗,給你好吃的好喝的,你倒敢背叛我,你等著,我總有一天我的腿會好起來,我一定把你浸豬籠,把你剝皮抽筋,讓你下輩子都不能投胎轉世。”
秦姨娘聽到這話,忽然有些發愣。
她顫抖的上前走兩步,彎腰問他,“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這幾年,我活的還不像一條狗嗎?我在那個所謂的家裏,不敢大聲說話,不敢走出府門半步,周誌喜,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夫人,以折磨我們為樂,我以為我忍過去就好了,我以為你最起碼能看到,我也是一個人。”
周誌喜咬牙,“閉嘴,你給我閉嘴,家裏,你有什麽資格說家,你有資格嗎?你就是我買回去的狗,給你一口飯吃,你還真把自己當人了?”
秦姨娘身體晃了晃,薑桃向前一步,生怕她想不開,萬一傷害自己,這不是薑桃想要的結果。
沒想到,秦姨娘站穩身體後,不相信想看著周誌喜,“你說什麽?你說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人?所以,所以你每天晚上折磨我和幾個姐妹,你用鞭子,用鹽水,甚至用小刀,不過是遮蓋你不行的罪證,不過是你認為,我們隻是你買回去的狗,你可以肆意打罵淩辱,你甚至看著我們幾個鬥的死去活來,你不是看不見,你根本就是想看我們幾個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