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桃早就想看他的真實麵目。
刀刃劃過麵具的刹那,薑桃抱著衣服在地上滾了下去,房門打開,薑桃回頭,看到的是一個急於抓起斷開的麵具,想要重新戴上的驚恐男人。
他臉色發紅,不知是不是因為麵具戴的太久的緣故,赤紅色的臉上布滿了痕跡。
他驚慌失措的看著四周,沒有一點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態度,此時的他,好像是被發現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薑桃也看呆了,她從未想過,眼前的男人,脖子以上是赤紅,脖子以下是黑色的,那種和煤炭一樣的顏色,胸口處還有一撮黑黑的,讓人看了倒胃口的毛發。
薑桃看完,胃部有一瞬的惡心,她哇的一下,捂著胸口盯著那個男人,“難怪戴個麵具,你根本就見不了人,倭寇都該死。”
薑桃往前跑了兩步,隨後回頭,“你就是陰溝裏的臭蛆,你沒有資格生活在陽光下,奈何你們這些侏儒,還以為自己可以贏得過大梁,簡直是癡心妄想,總有一天,我要滅了你們,滅了你們所有人。”
薑桃咬牙切齒說完,快速跑出去,此時門外的人已經殺了進來,薑桃看到宋景衍手持長劍,紅著雙眼往前麵衝,二人恰好看到,薑桃揮手,“我在這裏。”
心跳加速,她正要跑過去的時候,將軍終於從慌亂中反應過來,他本就武功高強,此時更是怒火中燒,拿起**的半邊麵具,如同箭一般刺向薑桃。
宋景衍雙腳落在山石上,長劍拋出,和麵具碰撞在一起,他飛快的跑到薑桃身邊,拉著薑桃的胳膊用力拽到一旁,“薑桃,你太過分了。”
這是第一次,宋景衍稱呼薑桃全名。
五個手指緊緊抓著薑桃的手腕,骨節隱隱泛著白色,宋景衍脖頸青筋暴起,眼神淩厲道:“你一聲不吭就來到這裏,你活著那是你幸運,如果死了,怎麽辦?你是不是覺得你命大,你可以肆意妄為?你甚至可以隨意做決定,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