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上去熱臉貼冷屁股做什麽,人家明顯是有靠山,怎麽可能瞧得起你啊。”
“是啊,江心眠可是咱們公司工齡最小的吧?公司突然給她升職,用的理由還那麽離譜,肯定是因為高層有人看上她那張臉了!”
“最毒婦女心!你們背後說她閑話,我覺得你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見狀,幾個女人瞬間對小陳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他是江心眠那狐狸精的舔狗,你們不信,還非得過來費勁口水來勸他,真是閑的沒事幹!”
“該幹活就幹活去,咱們別理這種晦氣人。”
“還不讓人說了!”女人大步走到自己的崗位上,大聲與好友譏諷,“小小年紀突然空降過來又不說,又頻繁升職加薪,她有沒有走不正規的渠道,誰都看的明白。”
“也就某些人啊,甘願當她的舔狗,還幫她證明,想來江心眠估計還勾搭上了他,不然讓咱們的小陳這麽死心塌地的護著她啊。”
幾人當場就在辦公室起了爭執,鬧的幾乎整個公司都知道。
“叩叩!”
“進。”
助理聽著那道懶散聲,低著頭走了進來。
他低著腦袋,將幾本文件方案放在桌上,手掌撥開,一排放好,“這是他們準備的方案。”
傅則毅點點頭,修長的手指抵靠在桌麵上,中指和食指間夾著煙,火星燃燒,他深吸一口,吐出嫋嫋煙霧將他整張臉盡數籠罩。
他眯著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隨意翻開桌上的方案,隻是單看第一個,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這寫的是什麽玩意?”
傅則毅煩躁的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他捏著眉骨,啞聲質問,“是一天都不讓我省心是吧?該考慮一下招來的都是什麽廢物了。”
“每次方案就沒一個過關,我出錢養的人水準就到這,HR也怎麽審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