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雙手握住慕月的肩膀，“你也幫我多想想吧？
之前你提出來的關於環保的想法就很好，那個時候甲方們還誇讚我的方案有新意。
怎麽這才多久的時間，你就想不出來更好的東西了？”
慕月眼神不自覺的閃躲，根本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她從萬晴空那裏得知的所有方案設計的細節，她都會裝作是自己的想法說給顧淵聽，哪會想到翻車來得如此之快呢？
現在在讓她拿出跟江心眠同一水平的方案哪那麽容易？
別說環保了，就公司的那些業務都是慕月說不熟悉的領域。
如果不是有萬晴空提供的信息，她對於這些根本就插不上話。
“我也替你多想一想。”慕月敷衍的說道。
但是眼看著拋棄了顧淵的甲方高調的和傅則毅直播簽約的全部過程，慕月也沒有再拿出一個讓人滿意的方案來。
顧淵看著簽約的視頻直接砸了助理送過來的咖啡。
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都能感受到顧淵的低氣壓。
可是這些傅則毅根本不在意。
有了前陣子江心眠沒日沒夜的摳著方案的每一個細節，讓這段時間的落實工作輕鬆了不少。
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照著白紙黑字上的要求，一步一步不得落實，甚至連做好後的驗收標準江心眠都有著詳細的方案。
每一個員工都像是這座方案大樓裏的一磚一瓦，隻要每一個人都做好自己負責的那一部分，方案大樓就會按時高質量的交付。
誰也沒有想到簽完合同之後的事情會如此順利，順利的讓那些甲方認為之前和顧淵周旋就是完全在浪費時間。
眼看著方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甲方甚至能看到利益就在眼前。
一切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樣子。
在同一個行業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那些之前沒有和傅則毅簽約的甲方在看到這個環保項目落地後的樣子後紛紛後悔，但最讓他們難過的是，原本可以爭一爭的利潤，此刻隻能看著別人揣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