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點警察來了,肯定要問我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的。”
江心眠一下子點醒了在座的所有人,大家後之後覺得看向慕月,眼神又看了看,被大家合力抬走的架子。
“這難道不是一個意外嗎?”
“宴會廳裏放一個置物架,用來擺放酒水和點心,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也不可能料到這個架子會突然間倒下來,還好巧不巧的砸到了她。”
“這的確是個意外。”傅則毅對員工們肯定的點了點頭。
“在宴會開始之前,我可是讓助理把船艙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安全隱患,才讓大家過來參加宴會的。
但是誰能想到咱們船上竟然混進來這麽一個可怕的人,說不定他今天出現在這裏也是想要對江心眠不利。
隻是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江心眠跟著點了點頭。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們這麽多人看著也不可能有誰當眾做手腳。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意外。
遊輪行駛在海麵上顛簸也不是不可能的,誰知道是不是剛才哪個浪沒打準,就讓船晃了一下呢?
這架子砸下來之前不就有個端酒的服務生說沒站穩,把酒撒了我一身嗎?”
“慕月不就是那個端酒的服務生嗎?”一個同事大聲的喊道。
是啊。
在宴會開始之後,雖然也有一些工作人員端著酒和點心穿梭在人群裏,但是隻有慕月偽裝的那個服務生送給幾人送完了酒後站到了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櫃子邊。
大家這麽一分析後更慌了,甚至有人想要去衛生間催吐,生怕剛剛喝下去的酒有什麽問題。
“你們別這麽慌。
她剛才應該是想要弄髒我的衣服,襯我獨自一人出去換衣服的時候,對我下毒手。
這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自己先栽在這裏罷了。”